,审神者仍未从三楼的楼梯走下来——这可是一件奇事。
“说不定是窝在房间里打游戏也说不定。”一旁的鹤丸单手托腮,另一只手逗弄着他抓回来的放在桌子上的麻雀。
“主上……在玩别的游戏吗?”安定突然插嘴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远征归来,秀气的眉间带了几分疲惫,头发相比平日凌乱了几分。
“别突然冒出那么一句阴侧侧的话啊,吓人。”一旁的清光用胳膊肘捅了捅安定的腰侧。
这样坐在这里猜测也没有用,总还是得亲自问一下审神者为何今天这么反常才行,长谷部已经在门外跪坐了三个多小时而且等得越久就越消沉,肩膀低垂着,路过的付丧神都可以感受到他周身的阴沉低气压并听到他的碎碎念。
早餐早就凉了,被拿来加热了两次最后只好倒掉,毕竟审神者现在醒来都可以吃午饭了。
“我去叫大将。”说出这话的人是药研,他站起身来,双手插在白色大褂的口袋里,“如果真的是身体不舒服的话,我们这样可就算是失职了。”
并不是付丧神们不关心自己的主人,而是因为擅自闯入主人寝室这样的事情是一种逾矩。
“我在主上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只猫哦,哈哈哈,真是可爱呢。”然而,三日月宗近的行动比药研更早,这位平安老刀穿着连体毛衣,用着极不温柔的手法抱着一只奶猫。
审神者——也就是那只浅黄色皮毛的奶猫此刻也处于生无可恋之中,三日月实在不懂怎么对待猫咪这种动物,她怀疑他是想把她后颈的那块皮毛给扯下来。
上午11:30
“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