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大学时期可是休闲装派。
“抱歉,让过一下。”身后有一个男人对他说,一期意识到自己站在楼梯上用手机查看邮件的举动恰好挡住了别人。他身后是两个扛着木制米色衣柜的搬家工人,他们身上穿着印有公司名字的亮橙色工作服。
于是他走上了三楼,毕竟他住的房间也正好在三楼。看到对门房间敞开的门,一期突然意识到他对面一直没有住户,这么说来那两位搬家公司的人很可能就是受那个新住户委托而来的。
三楼走廊的窗户刚好对着外面,高架桥上橙色的路灯排成一道直线,照亮了蓝紫色的夜空,上面的车辆来来往往。一期突然有点想念自己老家的天空了,那里有着数不清的星星而不是橙色的路灯,他想起以前当家教时教的那个学生问的问题“长大后进入社会是不是就意味着孤独”。
“辛苦了,这是最后一样东西。”一期听到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对方的语气毫无波澜起伏,十分的生硬,也听不出感谢或者犒劳的语气。
只是那个人的声音很耳熟,一期的手已经放在自己房间的门锁上了,他很清楚自己房间现在的模样——它在黑暗中等待主人的归来,餐桌上还放着早上没有洗的盛过牛奶的杯子。
身后传来了关门的声音,一期意识到这栋楼的新住户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什么嘛,真是个大小姐。”其中一位搬家工人有些不满地抱怨道。
“还好了,至少没有她没有像之前那个大发脾气,除了不爱搭理人之外都还算是有礼貌的。”另一位劝解道,“真是的,我家女儿基本上也是这种脾气了,在家基本都不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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