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的如儿还活着。”
站在一旁看着舅舅这般失态的模样,心里泛酸。何时白渊能爱她如此?不求心力交瘁,只求微微的在乎。然而前世经验告诉她一个不争的事实。在白渊眼里,除了权利,一切皆乃垫脚石。有用,用之,无用,弃之。他不会像舅舅这般儿女情长。
柳继看着白芷脸色似不高兴,关切地问道:“表妹,可是不舒服?”
“无。”白芷回。
尚在相诉离别之痛,管家跑了过来,脸色苍白,神情着急,“不好了,老爷少爷。”
“何事?”柳继脸上并无慌张。
“送往南诏的粮草全被人劫了。”
柳继一脸平静地道:“无事。运送车队是南诏的人,出了事,也是他们的责任。”
柳如好奇地问:“哥,平时我们不是有专门为客户送粮草的车队吗?这次怎么让南诏自个运?”
“钱给得太少,自是不包运费。”
“哦。”柳如觉得古怪,但也并未再问。
白芷看在眼里,心里却清明了许多。想必这便是“换柳如”的条件。运粮草是件极为小心之事。时辰、路线可多种选择,若无人相告路线时辰,怎会那么巧,被人劫走?更巧的是,是选择在南诏派人运粮的这次,柳家将一点责任都没有。即使无责任,商贾最珍惜自个的货,可柳继和舅舅脸上竟是这般平静,好似早已料到。
显然,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劫粮。慕屠苏扣柳如,想必也是为了这些粮食。以三千五百两买的这些粮食,而非柳如!
学南诏王威胁人。只不过南诏王是暴力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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