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书倚见长流得了彩头,心下倒也十分欢喜。
庆帝又道:“高胜,去把昨日江南进贡的南珠做成花冠给安平。”
“高胜,去把昨日江南进贡的南珠做成花冠给安平。”
随波高兴道:“爹爹怎么知道儿臣想要一顶这样的冠?”
“爹爹就是爹爹,有什么不知道的。”
“长流啊,你退下吧。安平留下陪爹爹用膳。”
“是。”
长流早知道自己待遇没得比,因此并未觉得如何难受,转身下桥。
她出来的时候怕招财见了庆帝目露凶光什么的,遂只叫和风一人跟着。
快行到沉香殿的时候,长流远远就看到一道石青色的修长身影立在皑皑白雪中,遂对和风道:“本宫有些冷,你去取一个手炉来。”
“是。”
待和风去远了,长流才向顾非走去。
顾非方要行礼,长流摆手道:“免了。”她行到近前,上下打量。这件石青色织金四合如意云纹飞鱼服穿在顾非身上衬得他越发身材清癯,轩眉朗目。遂笑道:“这制服很配你。只是……”
顾非正在等她下文,不防长流又近前一步,动手将一件物事系在他腰上。他方要挣动,只听长流道:“不许乱动。”他遂低垂了视线,落到她漆黑的发髻和光洁如细瓷的侧脸上。
长流系好了,又后退两步,细细打量。顾非却越发不自在,遂向自己腰间看去,原来是一块用青绦穿了的血玉,衬着石青底上的织金,华而不奢,却贵气超逸。
“翡翠、白玉之类虽然更配你,但瞧着未免太过清冷。如此甚
分卷阅读3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