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一捧白花,但不是菊花,而是漂亮的白百合,姐姐喜欢白色百合花,她说既高贵又优雅,就像她自己一样,是上流圈人人追捧的名门淑女。
夜爵终于停下来,他微微弯腰,把百合花放到了墓碑前,望着照片上那言笑晏晏的脸庞,他竟然感到一阵陌生。
这个和他朝夕相处的女人,他竟然没有一次好好的看过她。
她总是缠在他身后,追随着他,冲他撒娇,冲他笑,会很深情的唤他一声“爵”,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叫他“爵少”。
这般对别人来说亲密的称呼,在他眼中,也不过是觉得新鲜罢了,因为很少有人这般唤他。但有一人,会叫他一声“夜哥哥”。
眉眼猛然一沉,沉的漆黑不见底。
握着伞柄的手指一紧,夜爵转过身,他动作很快,几乎没有给后面的人藏身的机会。
时离僵硬的站在距离他十米远的地方,只觉那道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犹如冰渣般,落在她的身上,让她从头到脚,冰凉一片。
他缓步而来,冰冷而沉稳。
似乎在经历了那样的一件事后,他整个人越发成熟起来,脸骨更加瘦削,五官越发立体,少了年少的青涩,多了几分冷漠。
对,是冷漠。
“夜……哥哥……”时离沙哑的喊了声,只是她脸上,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露出笑容来。
“时离,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把我说的话当真了?”薄唇一开一合,吐字清晰,哗啦的雨声也不足以阻挡。
“什么?”时离一怔,红肿的水眸望着他。
“我在咖啡馆说过,除非她死,否则我不会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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