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黑色鸭舌帽,略作伪装了一下,和泡面男打开了铁门,又重重的落锁。
汪玲惊喜的叫道:“我们可以趁机逃出去!”
她睁着俩眼望着时离和爵少,却没有人愿意附和她。
时离很清楚目前的形式,夜爵的美工刀早就被泡面男收走了,况且他右手受伤,又带着她们两个女生,根本是想都别想。
周围都是高墙,即便他们可以踩着梯子跑到窗户口,但窗户上布满了铁网,想来一开始那T恤男修缮窗户的时候,就是提防他们逃跑。
“夜哥哥,你的手怎样了?”他还要拿画笔啊!毕竟画画是他的梦想,也是他祭奠夜母的唯一方式。
夜爵摇摇头,嘴唇苍白,疼痛让他皱了皱眉头:“我没事。”
他整个人很安静,人被关在铁笼子里,四周都是手指粗细的铁柱,手脚被绑,他后背靠在铁柱上,俨然是一个阶下囚。
绑匪考虑到夜爵有些身手,在他从小屋出来后,就把他人关进了一个废弃生锈的笼子里,铁门落锁,想出来难了。
“小离,我们赶紧逃吧!”汪玲继续鼓动。
时离转头,茫然的望着她:“该如何逃?”
汪玲蹭过来,瞅了眼笼子里的身影,对时离压低嗓音道:“别管他了,他人在笼子里,我们也弄不出来,不如我们先……”用嘴指了指后背手腕上的绳子,汪玲示意时离用嘴给她咬下来。
时离一怔,她惊讶的望着汪玲:“我们怎么能弃他于不顾?刚才可是夜哥哥救的我们!”
汪玲赶紧“嘘”了声,又瞥了眼夜爵,以更低的声音说道:“小离,你别傻了!他是富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