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不多,不是很忙。你若是有空,可以来找我,我请你喝咖啡。”
“呃……我……”反正待会儿都要见面,时离便开口说了出来:“十点左右我和一个朋友要到那里见面,我会去找你。”
“那好啊。”苏清风答的爽快。
不时低头望着腕表,时离盯着分针哒哒的走过,心里一会儿着急一会儿又庆幸,她想见他又害怕见他,手里的纸盒子被她折磨的几乎要变了形,她坐在店外的休息椅上,把盒子的褶皱抚平,眼神漫无目的的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直到有一辆蓝色保时捷入了视线,望着车牌一溜的“8”,时离恍然吓了一跳,整个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像屁股下安了弹簧一样。
啪!礼盒也掉在了地上。
倒霉催的,前天下雨,那里正好是一个凹陷的水坑,当时离把精美的天蓝礼盒从坑里捞出来的时候,恨不得把它扔掉。
夜爵就保持着手握车钥匙的动作,转脸一眨不眨的望着满脸窘迫的时离,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来的这么早?”
时离点点头,见夜爵款步走来,他身姿修长,今日穿了件银灰色西装,眉眼清冷,但却透着一股商业精英的气质。听时姝说,因为到了大四实习阶段,夜爵一直在他爸爸的公司工作。
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离还很诧异,因为夜爵手指纤长,特别适合拿画笔,他喜爱画画,是以艺术生的身份考上了A大,即便他的文化课很好,但他依旧选择了自己喜爱的专业,但这令他的父亲夜建柏非常生气。夜爵是夜建柏唯一的儿子,将来是要继承他的衣钵的,怎么可以像他母亲一样,整日闷在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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