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时离喜欢他的原因。
又高又帅,家里又有钱,几乎具备了所有女人最美好的幻想,也是时离的梦。
一个遥不可及但对姐姐来说却唾手可得的梦。
这就是她和时姝的差距。
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时离抬起手把被水珠蒙住的镜子擦出一片亮光来,镜中的少女有着一对漂亮的锁骨,听说美女的锁骨里都能养鱼,她觉得镜中的女子也差不多,虽然在张姨看来,她是太瘦了,瘦的成了黄花般的美人。
天鹅颈,小肩膀,细嫩却不像姐姐那般雪白的肤质,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发尾像稻草一样张牙舞爪,不似姐姐的长发海藻般的柔顺美丽。
白色的泡沫揉搓过那些红痕,她又短又小的手,在身上游走,在红色的地方,会留恋的停下来,画个圈圈,再用力揉搓干净,只余下一片通红的肌色。
时离披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张姨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二小姐,今天上午你都洗了三遍澡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时离摇摇头,低着头进了房间,张姨的声音在门口传来:“二小姐,夫人一会儿就到了,你准备一下。”
地板上的粉红玩偶头拖鞋顿住,时离朝张姨点点头,哑声回了句“知道了”。
张姨叹口气儿,蹬蹬下了楼。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停车的声音,时离赶紧换好衣服,出了门。
“太太。”下人们站在门口,恭迎王美光的到来。
王美光摘下咖啡色墨镜,哼着歌儿进了大厅,皮包被她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