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朗朗读书声,心里顿时生了不敢贸然去打扰的敬意。于是她在窗前停下,眼睛看向教室内。
下意识地首先往路与座位的方向望去。
几天未见,留在她印象里的,依稀是那日她从自行车后座上下来,他不说告别,推着自行车缓缓走向上山,在水泥坡路留下的背脊。
染上遍山的绿意,彷佛他自身也化成了一棵松柏,背影挺拔寂寥。
她满怀期待朝他的座位看去,但落目处,却出乎意料地未能捕获到他的身影。
——路与不在。
他的位置空落落的,课桌的黄漆桌面上只摆着单调的一本国学课本。
她有些讶异,转身抬步打算往办公区去签到,顺便在武老师那儿打听路与今天的情况。
甫尔移动步伐,便迎面撞上从走廊那头走来的武老师。
武老师也是刚好从办公区出来。
她远远看见姚寒露立在教室外,脸上还有几分惊讶。
见她指了指教室,姚寒露大概猜出,武老师是在问是不是教室里又有学生闹了脾气。
姚寒露无声摇头给出回答,一边快步走到武老师面前,解释自己晚来的原因,后跟着她去往办公室签到。
办公室还是那几位老师。
周五下午他们往往是最轻松的,因为每周的这天都会有大量的学生到长智来进行志愿活动。
姚寒露拿起笔,正要在签到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忽然从外走进一位女老师,陌生面孔,长相打扮看着大概四十岁左右。
她的抱怨声随之脚步沓来:“那个孩子也太倔了,说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