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大先生和夫人的事。”
她硬着头皮把戏演到位,撒了个谎,执意要从阿姨口中得到有利信息:“您是说路与父母去世的事吗?何先生有跟我提到过一点。”
阿姨惋惜地叹了口气:“那可是世上最好的两个人,只可惜没等到少爷长大就双双去了。”
“少爷也可怜,当年目睹了那桩祸事,后来又在医院不吃不喝一个月,得亏有医院的药供着,才保了条命下来,但人却不中用了。”
“医生说,脑啊神经啊什么都正常,就是这里——”她说着,停下来分出一只手按了按自己心脏的位置,“就是这里出了点问题。”
“也是,一个才不过十岁的孩子,在医院的太平间盯着自己爸妈的尸体看了一晚上,你说,那心里能不出点问题吗?”
她说完,以一声长叹结尾,晃了晃脑袋,表情里是惋惜与难言的悲悯。
姚寒露有些怔忡,眼睛不由自主地移往路与那处。
他瞌睡犯了,坐在沙发上,头时而往下点。
她扯扯手里的纸巾,妄图使其更加平整,却因揉皱过,已再难回到最初的状态。
她出声,继续问:“那他后来怎么到长智念书了啊?”
“噢,那所学校啊——那所残疾人学校是二先生联系的,说是那边设备比较专业,能给少爷提供更好的康复环境。”阿姨如实答她,说完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顺口便道,“而且,也不是突然往那里去的,他之前有在合德上过一年学。”
“合德?”她疑惑着重复了一遍。
这是A市一所有名的私立贵族学校,入学门槛极高,且学费昂贵。
分卷阅读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