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舍内,钟豆豆在跟男朋友聊电话,时而娇嗔骂对方“白痴”,表情却是笑着的,没有生气的意思。
陶雨洁坐在镜子前拿前几日买的几支口红试色。
两片唇瓣抿成最佳状态,用颜色将其分成两半,一半是法国红提,一半是红酒勃艮第。
她急于给自己的成果求得证明,几步走到姚寒露的书桌边,刚要问那种颜色更适合自己时,便瞥见姚寒露电脑屏幕上搜索栏内的几个字眼:“ROAD 路家”
陶雨洁凑过头去看,好奇地在姚寒露耳旁发问:“室长,你这是在查你的那个学生呢?”
姚寒露撑着脸点头回应,操作鼠标的另外一只手依旧不停。搜索结果连翻几页,才看到一则自己想要看到的新闻。
实际上也算不上新,这则报道上的事发生在九年前。
“国际著名钟表品牌ROAD掌事人路立文长子路新匀及其妻子于5月27日因车祸去世,十岁的儿子路与原本当日也与其夫妇同乘一车,但其父母保护得当,才幸免于难,现已入市一人民医院进行抢救……”
雨天徒增室内的闷热,因而电风扇开着,电档数开到最大,刮的书桌上书本哗哗作响。
课本奇妙地被风刮回了留有栀子花的那一面,字里行间有彩色笔标注过的痕迹——正好是埃斯库罗斯写在《被缚的普罗米修斯》里的一句话。
「厄运在同一条路上漫游,时而降临于这个人,时而降临于另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我的儿子和儿媳妇【捂心
大家不要抽烟啊啊啊吸烟有害健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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