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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比外皮的黄色更浅一些的黄。
外表是诱人的橘黄,内里便是较浅的杏黄。
“也不知道酸不酸。”她剥去了三分之二的外皮,留下一个托底给他。
他伸手接过,张口咬下,咬到栗色的核,好奇舔了一下——冰冷且乏味,不如果肉的甜酸涩。
奇怪的味道。
或许只有与她一起才能吃出。
“好吃么?”
路与点头。
“那就买一点吧。爸爸也喜欢吃,要是吃不完就带回寝室让豆豆她们也尝尝。”
她自言自语着,蹲下身开始将没有被磕碰坏,外形看着圆润完整的枇杷装进透明塑料袋里。
她的头发微微向她身体的一侧倾洒,向空气展出一半的脖颈,那一寸肌肤如同白雪,也像别墅庭院里那朵簇在绿叶里的白色绣球花。
如若吻上去,唇间必能留有淡淡馨香。
他知道的。
上次骑自行车载她,他迎风往前,近在咫尺的是她那日连衣裙的裙边,和她身上少女的味道。
日光灼热如同他偶发的年少渴欲。
少女的美好,
一点也不美好。
*
她提着一袋枇杷走在路与前头,塑料袋里的果实随着她手臂的摆动在袋子里骨碌滚动。
路与跟着她慢慢走进住院楼,见她熟稔地与大厅登记室的护士打招呼,寒暄今天彼此着的裙子和佩戴的耳环。
终点站是一间单人病房。
见她推门进去,而他站在门口,还没走进,便瞧见里边的病床上躺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