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通知,又是五人同时贯入,有秩序地分出四人钳制住路与的四肢,将他反扣在床上。
剩余的那一人在他手臂上注射安定。
让这条鱼在挣扎中得到水,使他安宁下去,但却再没有了生息。
五名保镖像被拧紧了发条的小人,他们做完这套连贯的制降动作,又再次离开。
离开时,他们忘记将门合拢,使其寂寥地开出半道缝隙,这给后到的何森行了方便。
“姚小姐,您没事吧?”
何森后到一步,先关心的人却是她。
姚寒露故作镇定地摇摇头,转身想要跟他面对面时,却趔趄了几步——她的腿竟有些软。
楼下依然传来不间断的汽车开进别墅车库的声音,路家的别墅来了稀罕的客人。
她有些讶异,匆匆到访的客人竟能撼动山脚调度室坚定不移不派车上山的管理大叔的决策,让这好几部小轿车开了上来。
因此断定此人身份尊贵。
这位客人,何森向她介绍,说他是路新南,是现在ROAD的二把手,也是……路与的嫡亲叔叔。
即便血缘关系亲近,但路新南长得和路与并不相似。
也许路与更像他的母亲一些。
路与的样貌更趋立体深刻,五官棱角无一处不是恰到好处的分明。
路新南则面庞消瘦,鼻子有些塌陷,但因为戴着金丝边眼镜,所以鼻梁的缺点倒不那么明显了。
而此刻他正坐在一张绛红色沙发椅上,手里捧着一杯阿姨刚端进来的咖啡。大约阿姨已细心为咖啡添上冰块,他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