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水,刚要上楼时,从楼道上方晃下来一个中年男人。
因为隔了一段距离,他并不能听清男人的声音,只在昏黄的等光里看清男人猥琐的嘴脸,和姚寒露被男人控制手腕,微微挣扎的背影。
过程算不上心惊胆战,没多久她便挣脱开,好似这样的骚扰她已经历过多次。
之后是逃似地跑上楼,最后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蠢女人。”
他从巷子深处走出,漠然望向前方走得晃晃荡荡的中年男人,肥头大耳,像个装满黄色液体的长口酒瓶。
他“呵”地轻蔑笑出声,唇角上扬的角度,包含的是显而易见的鄙夷。
“垃圾。”
雨水在他的胶布雨衣上制造“啪嗒啪嗒”的声音,沉重,有些像人挨痛时的闷哼。
中年男人听到身后的动静,忽地回头:“是谁……什么人躲那儿?”
*
姚寒露开门进去,钥匙串叮铃作响。
她推门,抬头便看见姚远正坐在客厅的沙发椅上拿着手机打游戏,因为游戏局势,嘴里还时不时蹦出几个脏词。
一个小时前,他打电话来说他被人打了,腿骨骨折在家里躺着。
现在看来是一点毛病也没有。
姚寒露有些生气,想起自己一路来的火急火燎,忍不住就要开口责斥他。
她走近,刚要出声,却又发了他额头上青紫的痕迹:有几道已经成了伤口,血痕里甚至还夹着沙砾。
少年留着时下女孩子们喜欢的那一款发型,额前一层稍微内烫的刘海,直盖住眉。
姚泉的基因优良,给他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