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点头,眼睛从教室里乌泱泱一片人逡巡而过。
他们看着大概都已有三四十岁,表情虽不与正常人相同,但赠人的笑容纯真。他们或坐或立,还有人坐在两列座位的行道里——他们的认知很少装得下规矩。
唯独有一人不同,他坐在教室最里边靠窗的位置,一只手里握着笔,一只手撑着脸颊,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窗户用来遮阳的纱帘收了一半在旁,窗户向外开了一页,有风流窜,时间就此慢下来。
他永远慢他人半拍,后才发现有人闯进了他的世界,于是抬头,淡淡地与她视线相碰,后垂眸避开。
他抬头的那一瞬间背光,日光的芒刺在他身后碎成沙砾和泛着彩虹色的石英片,耀眼夺目,又极其柔和。格外吸睛也——
——令人心动。
突然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惊得抖了一下肩膀,回头对上张芸的脸。张芸对她的反应感到有些奇怪,低声问:“你在想什么呢?”
姚寒露没回答,她别开脸,沉下头,盯着自己的白色球鞋鞋尖,稍稍发呆。
“是呀,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她喃喃自语道,已然出神。
这边武老师注意到窗边的路与第一次将注意力分给外界,笑眯眯地与他交流道:“路与同学,听说你认识这里面的一位老师,对吗?”
姚寒露看他,想从他脸上得到表情的细微变化,谁知下一秒就见他缓缓摇头,木然道:“不认识。”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姚寒露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
或许是见过远山翠竹,她觉得,忽来的这带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