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那些关于的动物的名字圈起来,却发现自己没有带笔。
她下意识地就想从往书桌上摆着的笔筒里面拿笔,于是她探身,从牛仔裤里扯出一点衬衣边缘。
这拿笔的动作不知是哪里错了,竟将这个原本毫无神色的少年激得从座位上站起。
“嘭”地一声,什么东西应声倒地——是他坐着的椅子。
姚寒露被这声巨响惊得瞪大了眼睛,扭身回头看他,只见他俯身过来,似乎是要抢夺她唾手可得的笔筒,又好像是要扑过来打她。
她手上拿笔的动作一顿,而另一只手里正紧紧攥着报警器……她分出一根手指摁下。
几乎是须臾,门被粗鲁地打开,五个身形高大的保镖鱼贯而入。
原本马上要触碰到她的路与,下一秒便被那几个保镖一人一只手扣住四肢,一时使他动弹不得。
他错愕地看了姚寒露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不明不白,顿了片刻,然后才留神到身边的四位侵略者身上。
迟愣愣地忘记了先挣扎,好像永远慢半拍。
他开始奋力逃脱桎梏,直至发现自己挣脱不开,才肯发声,却是断断续续挣扎时发出的闷哼。他要抽出自己的胳膊,再次徒劳,于是闷哼渐渐变成暴怒的吼声。
少年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最原始的愤怒,但依然干净的像雨后荷叶上的清水。
那是一滴十九岁的水。
在落入一潭污浊里。
她看着,捂着嘴突然压抑着声音哭了起来。
发疯的人力气很大,需要四个男人同时发动才能将他控制住。他们拖着他的身体,将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