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前,一次毫无预兆的院长传唤,姚寒露被院长叫到办公室,说是有要事交代。
她去之前,她的好朋友钟豆豆还多加叮嘱,最近高校老师猥亵事件频发,让她提防着点。
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钟豆豆的担心显然是杞人忧天。
院长余智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的钢笔有一下没一下地瞧着桌上的一沓A4纸。他看着面前低头恭顺模样的姚寒露,用中气十足的声音问她:“你就是姚寒露?”
“是我。”姚寒露两只手交搭置于腹前,因为是第一次见到学院的院长,她显得有些紧张。
“嗯……翻译系1403班——我看了看你的专业成绩,一直都很不错。”他抬手将桌上大抵是成绩记录单的纸张翻动了几下,最后眼睛定在她身上,“听你们铺导员说,你学习一直都很用功。”
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低眉顺眼惯了,面对这种给自己下定义的问题总是没有底气。
余智笑了笑,缓声说道:“你不用紧张,今天我找你来并不是说你成绩的事。”
他说着,有意停顿了片刻,话锋一转:“我了解到你家里家庭条件有些特殊,对吗?”
他说话时声音平和,甚至带着一点与人商讨的和蔼意味。
但姚寒露听完他的问话,却因为内心那一点好笑的尊严而咬紧了下唇。这是贫穷带给她的羞耻心,乃至被人提起,都会觉得是有人在掀她掩盖事实的遮羞布。
最终她还是屈服地点了头。
他见到她的表现,似乎是满意了,继续说:“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一份家教的工作,需要一位成绩优异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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