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阶妖兽,就应该吃优雅的饲兽丸,这般丢脸地啃肉真是,啧啧啧……
凤尾鸢也对这种大口吃肉的行为表示不解,在空中绕了一圈,化作相貌精致的小姑娘,蹲在云鸢脚边给她捶腿。
“吼——”大老虎瞥了云鸢一眼,用老虎叫声跟她说话:“以那老巫婆的好色程度,你竟然不是个男孩子。”
凤尾鸢微不可查地翻了个白眼,心道就你那粗鲁的模样,就算化形成美艳的女子,你那美人主人也看不上你!
“云鸢真人,你那灵宠倒是可人。”流云宗的宗主过来敬酒,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云鸢的灵宠,更笃定了几分与云鸢结为道侣的打算,若是娶了云鸢,她这灵宠自然也能享用一二。
大老虎停下吃肉的动作,看了看缩着脖子的凤尾鸢,暗自叹了口气,低头继续吃肉。玄机从怀里掏出龟壳,拿个布巾慢慢擦拭,将每一条凹痕都擦得锃光瓦亮。清潼对这里的暗潮涌动一点也不感兴趣,一边端着酒杯慢慢地喝,一边看着远处的演武场。
化神修士的目力,即便隔着老远也能看清莫天寥的状况。那家伙正拿出一块玄空石,以灵力包裹手指,在上面画阵。
“这次一共造了二十个令牌,清潼真人可有意前往?我这里给你留着呢。”一杯酒递到面前,挡住了清潼看自家抓板的视线。
清冷的美目缓缓抬起,瞥了那笑出一脸褶子的人一眼:“不必。”二十个令牌,是给小辈们争抢的,各大宗门原本就有可以出入魔宫外层的灵符,这么多年没人去,不过是忌惮魔宫中的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