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揣在身上,直接就可以离开。
她蹑手蹑脚的离开,到了外面走出一段路,确认里面的人不会听见后便撒开脚步的跑。
这还得多谢她家里穷,曾经走路出城过,并且她的方向感很好,虽然周围的建筑物变了不少,但依然让她找到正确的方向。
她拼了吃奶的力气去跑,也亏得她这些年干的都是体力活,身体没有少锻炼体力还是挺好的,在中间实在跑不动了,便找地方躲藏休息。
就这样,可能是沈孤的父母保佑,竟让她凭着走路到了车站。
她连夜的乘火车回A巿,在到家的那一刻,她才后怕。
她一人大晚上的走那么远的路到火车站,后面遇有想要抓她的人,能没事运气真的非常好了。
总算是逃回了她A市的家,亲戚并不知道她A市的家在哪里,所以她可以暂时安全。
在战战兢兢度过一个月后,沈孤失业了,她身上大部分的钱都在那天用在父母的丧事上面了。
所以比起担心亲戚上门硬把她抓走,现在她更该担心的是住的问题,她这个月的房租没钱交,快要被房东赶出门了。
就好像上天要跟她过不去似的,倒楣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父母被葬在哪都不知道,她总要找一天回乡的。
暂且不管,现在先找工作,就算是搬砖,也要把房租钱给攒回来。
在烈日下,沈孤已经奔波了有三个小时,她身上没有带水,而因为没有钱从早上起她就没有进食,现在她满额头都是汗,嘴唇发白,一副快要昏倒的样子。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