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被拆掉,一直留了下来。
舒荦的姑父身体不太好,几年前从位子上退了下来,两夫妻就移民到瑞士养老了,唯一的女儿从小就住在国外,这院子也就一直都没找到信任的人打理,刚好舒荦考上B市的大学,舒荦姑姑就把这地方交代给他了。
“主子,你刚才说要吃桂花奶酪,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舒荦刚捧着一个水晶碗走进来,闻言不由得挑起眉来。
“是小荦子啊,还不来给本宫槌搥腿儿。”
舒荦怪声怪气的样子令方怡雅忍不住笑,她接着演。
“喳。主子哪儿酸,是这儿呢,还是这儿?别不是奴才昨晚侍寝弄坏您了吧?”说着,贼手一熘烟往方怡雅腿间摸去。
“住、住手!我怕痒......”
方怡雅赶紧制止他。
“快别让人笑话了,你一个小太监侍什么寝啊?”
“哦,小、太、监?”舒荦勐地抓住她手往身下一摸。“太监能有这东西吗?主子,你忘了,我可是你专门摸进宫的嫪毐啊。”
“呀呸!嫪毐那话儿跟车轮的直径一样大呢,你有吗?”方怡雅啐他。
“就算没有不也让你舒爽了吗?昨晚是谁求着我慢点儿的?”舒荦在方怡雅的面前一向没脸没皮。
“呀!你给我住嘴!”
方怡雅爬起来和他笑闹一阵,两人齐力解决了一碗桂花奶酪。
“中午吃什么?”
嘴里的桂花香气还没散,方怡雅便开始想午餐了。
“嗯……”舒荦想了想。“给你个豆豉炒箭笋、蒜苗腊肉、清炒虾仁,再弄个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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