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父亲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对严治学说:“过来坐。”
严治学知道政治课就要开始了。他赶紧说:“我明天再跟老师要一份表格,就学理。”
父亲快速地看他一眼,但嘴上并没有停止布道。
从小严治学就害怕父亲的说教,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讨厌所有教政治的老师。长大后才明白,那是恨屋及乌。不过公平说,从小到大严治学碰到的政治老师和班主任,都没有他的父亲说得好,说得多。而且他父亲从不备课,都是即兴演讲。
严治学的第一次且仅有的一次斗争就这么偃旗息鼓,整个过程都是他一个人在壮怀激烈、提心吊胆,父亲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这么云淡风轻地推开了他挥舞上来的拳头。
这件事在严治学内心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原以为自己已经长得和父亲一般高大,双方势均力敌,可以一搏了,谁知自己还是纸老虎,不堪一击。百兽之王是不可以随意藐视的,自己只能俯首称臣罢了。
严治学学乖了,硬抗是没有结果的,只能让自己难堪,让母亲流泪,所以严治学开始了不动声色的软抗。
男生不会邀请自己打球,女生不会向自己抛媚眼儿,严治学的课间相当无聊,只有趴在课桌上睡觉。
说是睡觉,其实耳听八方。女生们最爱聊八卦新闻,男生们则爱打游戏。听得多了,男生们常玩儿的游戏名称、角色定位、武器装备等等知识严治学全烂熟于心。
等所有游戏角色都是自己的老熟人之后,严治学的心开始蠢蠢欲动了。
去玩儿一次吧,就玩儿一次。
玩物未必丧志,班里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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