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一头撞死去寻你请罪!”
菲奥起身就往贾赦身后的柱子上冲,贾赦骇了一跳,急忙抓住她连连认错,“老太太!老太太您息怒,都是儿子的错,儿子再不敢放肆了!老太太您消消气,可不能让儿子背个弑母的名声啊,那样咱们家可全完了!”
菲奥停住挣扎的动作,跌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哽咽,“如今我竟是连死都死不成了,下管不了子孙,上愧对于祖先,我还有何面目存于这世间?”
“老太太,儿子当真知错了,儿子这就回去抄书,定将您赐下的兵书背熟,您尽管放心,儿子定不会忤逆您的。”贾赦急的满头大汗,躬着腰在旁边不停的赔罪。
菲奥摇头叹了口气,“不必哄我,你能不能做到,且看看再说吧。我知你怨我偏心你二弟,可当年你养在你祖母跟前,同我朝夕相处的只有你二弟啊,人心都是肉长的,哪能那般公平?可我也没短了你什么,如今我一脚踏进棺材,想要管一管你好生弥补一番,你却……”
贾赦一怔,抬眼看到她花白的头发,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但等了一辈子能等到母亲的关爱,他到底生出几分感动,郑重的承诺,“母亲放心,儿子定会背熟兵法,学精鉴别古玩之术,将来再不会给母亲丢脸了。”
“好,你懂事就好,”菲奥低头用手捂着额,疲惫的摆了摆手,“你去吧,我累了。”
贾赦脸上露出愧疚,“都是儿子的错,母亲好生歇着,勿要再为儿子操心了。”
待贾赦出了门,菲奥扔掉帕子就抬起头来,冲鸳鸯招招手,“去,给我拿些茶点来。”脸上哪有一星半点的哭痕?
鸳鸯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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