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安慰两句,却怎料身为受害者的林母看得比她还要通透,“这人呐,大多都是生活在泥沼之中,每日困顿痛苦,相比什么贞洁烈女、忠君爱国、圣人殉命之类高洁的事情,他们更喜欢探听他人的痛苦,故一旦有坏事发生,准会被众人所知。人们善以最深的恶意来揣测真实的情况,事情越是阴暗,他们越是兴奋。然后以正义者自居,对他们认为的邪恶进行驱逐和审判。其实他们连真相都不曾了解,可是那又如何,他们有自己相信的真相就可。这样的人,你去同他计较理论,痛苦的倒是你自己。”
“那也不能平白忍着让他们欺负。”鹿然想着依旧来气,她不喜欢草原,因为草原上的人总是一言不合拔刀相杀,她来到中原,以为这里的人会好一些,却发现,他们不拿刀,但说的话却比刀更伤人。
你还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以后再这样,我就真不客气了!”她戾气上来,也不管自己会不会伤着那群人了。
“可不能这样,小然。以暴制暴永远不是正确的方法,你若是伤了他们,他们人多嘴杂,将事情说得更加不堪,反而坏了你的名声。而你也因为暴戾而失去理智,与这群人又有何区别呢?”
鹿然见她慈眉善目,不忍出口相驳,但心中却是不服气的,想道,你是没见着颜绥拔刀之后那群家伙有多乖巧。看样子自己不够凶,若是能将他们吓住,肯定不敢多言。
这样一想,又觉得颜绥这小子其实还挺合自己胃口,对他的气也就消了几分。
两人在林家待了一个多时辰后才离开,此时正值中午,巷子里安静下来,明媚的阳光投映在幽长的巷中,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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