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我相信他,也相信你。”
说完,仅存的一丝意识放心撤去,她微微笑着地昏倒在了颜绥的怀中。
“笨蛋。”颜绥看着怀中的少女,如雪的肌肤上飞满红晕,眼见是病得严重,但却又有一种病态的风姿,艳若晚霞,美而不自知。
且没有任何防备。
如一朵娇艳妖娆的花朵,引人采撷。
就在颜绥发觉自己思想不太对时,马车刚好到来,他松了一口气,将怀中的少女抱上车,无视准备上车的闻新雨,吩咐马车直接前往燕归楼。
“让我一同吧,”闻新雨追着马车,从窗口向颜绥喊话,“我也能放心。”
“你不放心什么?”颜绥挑起窗帘,嘴角微扬,风流不羁,“难道我会对一个病人下手?”
“那你先擦下鼻血再说。”
那鼻血是被鹿然打出来的,颜绥这种睚眦必报的人肯定是要还回去的。但当他回头看到躺在马车中眉头紧皱好像很痛苦的少女,顿时气又消了。
“下次再找你算账。”
他说道,好像她能听到一般,自欺欺人。
马车所走的这条路不甚平坦,一磕一碰的。不知是马车晃动太过厉害,还是因为情况更加严重,少女的眉头快皱成一团,时不时还发出一声难以忍受的□□。
颜绥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凑到鹿然身边,一手轻轻住她的手,一手在她的肩膀处轻拍,顿了顿,哼起了歌谣——
“轻轻小荷尖,悄悄立上头,待到明日来,把那荷花摘……”
那时,每当他生病或是重伤,那温柔善良的女子总会日夜守在他身边,给他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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