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之为床,除了床、书桌和一个箱子之外,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或者说,摆不下其他多余的东西。所以在这个地方寻找东西倒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颜绥已经将屋中翻了个底朝天,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没有多余的银两,没有他以为的赃物。
韩小姐去见杨又新的时候必定是带上所有的首饰和钱财,但是她被打捞起来时,身上并未见到这些东西。宁间说得没错,只靠一张嘴没有办法顶嘴,只有找到这些东西,才能够定杨又新的罪。但这个四处透露着贫穷的房间,显然是没有这些东西。
不过颜绥也并非一无所获,他在床下发现了一叠书信,那是韩小姐写给杨又新的诗句,传达爱慕之情用的。能够证明两人之间是有联系的,只是这并不足以定人罪。
少年有些丧气地坐在这个不知道怎么恢复原状的房间里,三心二意地想着但愿他不会被人指责私闯民宅,又想着难道真如宁间那个乌鸦嘴说的那般,杨又新并未去见韩小姐?
形势骤变,原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的案子,现在似乎朝着晦暗不明的方向发展。
就如同那少女的心一般,总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颜绥突然摸到身上的那袋糖,是鹿然在离别时给他的。
“我一般可不跟人分享食物的,”他还记得少女说话这句话是趾高气昂的样子,蓝色的眸子流光溢彩,“你就感恩戴德地收下吧。”
放一颗到嘴里。
还真甜。
突然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颜绥正站起来,却见门被一脚踹开,是宁间。
那破旧的红漆门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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