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兴趣。
“在下可是凭本事接到的球,怎能说是耍赖?”颜绥故意将语调拖长,“倒是姑娘你,是想耍赖,不愿摘下面纱?”
“不就是拿下面纱,有什么好耍赖的?”
昏暗的房间中,颜绥第一眼看到的是少女蓝色的眸子,纯净清澈,似乎映有蓝天,让整个屋子都亮了起来。再见她肤白胜雪,樱唇如点,眉宇清扬,清丽之极,虽不如传说中的那般惊心动魄,但还是让颜绥愣了一愣。
“既是看过了,可否离开?”鹿然不太喜欢此人,无赖又嚣张,那本是无人可接住的球,他却耍赖接住。现在还用那种讨厌的眼神看着她,若不是被再三叮嘱不可动武,她现在就想将他那双可恶的眼睛戳瞎。
“奖励还未领完,怎可离开?”颜绥突然觉得应该是赶不上最后一场戏了,还不如在此找点有趣的事情,“在下听到的可是,得到绣球者,能一亲姑娘香泽。”
“不是让你见了吗?”鹿然皱皱眉,不太耐烦。
“一亲芳泽可是另有深意。”颜绥笑了起来,现在他可以断定的是这种懵懂且坏脾气的半吊子绝非红杏香中的姑娘,让她以花魁的身份出现必定是有所目的。
至于到底是为什么,他有些兴趣。
鹿然一片茫然,当时沈纯让她假装花魁时,说的可是就算球被接住,也只是让人见上一面即可,“一亲芳泽”不就是见上一面的意思吗?放在话语后面做强调用。
“那你说那是何意?”
“嗯……”颜绥眼睛一亮,笑意更深,“就是做男女之间应该做的事情。”
“男女之间有何需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