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北边,沿湖有一座五层高楼,最上方的牌匾上印着金光闪闪的“宝津楼”三个字。四角呈飞腾之势,峻桷层槯,气势十足。进入楼中,长廊缦回,暖香扑面,楼台高歌,春光融融,让人有些眼花缭乱。
颜绥是第一次来,分不清方向,好在有宁间这个熟客带路,连引路的小童都不需要,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扔绣球所在的中庭。
此时四周已经站满了人,颜绥甚至还看了一些熟悉面孔,但因走动艰难,大家也只是相视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大概等了一会,从五楼上走出两人,其中一人二十出头,身着浅黄色的短上襦,雪白销金长裙,长发高束,插着数十支花头金钗,额间贴着梅花花钿,出来之后眼波流转,端是明艳动人,不可方物。虽未言语,但自带的凌厉气场就让喧闹的场子静了下来。
“那是红杏香中的老板沈纯。”闻新雨低声介绍道。
至于另外一人,身着白色红纹绣五翟凌云的上衣,纤腰收紧,似一手便能捏住,下身是一袭浅黄绣莲花的红裙,长发盘起带有花冠,虽带有面纱让人看不清面容,但却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韵,让人忍不住去遐想。
这便是红杏香中的新晋花魁。
似乎并不像闻新雨想得那般是彪形大汉,他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阿绥,”闻新雨往前一步,浑然忘了宁间所说的话,一脸跃跃欲试,“我觉得我能行。”
“今日自是与昨日一样,由花魁来抛绣球,只有三次机会。若是有人能接住,今晚不仅能亲睹其美貌,还能一亲芳泽。”沈纯的声音细软甜腻,缓缓说来,楼下的人只觉得心神荡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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