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渊张开手面对着萧安荷,动作自然熟稔,仿佛做了几千几百遍了。哪里还能想得到他是在军中长大,从小到大凡是都是亲力亲为的呢?
萧安荷低着头,走到他面前一步远的位置。伸手环住他的腰身,从后面解开他的腰带。
赫连渊气息骤停,垂眼就能看到萧安荷的头顶。在她的额头与发际线的交界处,隐约能看到一些人皮面具贴合不平整的地方。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易察觉。
身上的衣服一层层被脱下,温顺的萧安荷在赫连渊的眼中,仿佛是一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妻子。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琴瑟和鸣的场面,如今终于实现,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他人生缺失的部分突然被填满了似的。
脱到最后,只剩一件白色的中衣。他的前胸后背上全是汗水,白色的布料都被浸湿变得透明,露出里面古铜色的皮肤。前世,萧安荷也算是看过不少次他的裸体了,可现在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半眯着眼,解开赫连渊的中衣,脱下之后,眼睛都不敢看他的身体。那些狰狞的伤疤诉说着这个男人的过去和辉煌,遒劲有力的肌肉,被汗水浸染出一片油亮的水光,看起来十分壮硕坚毅。
赫连渊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萧安荷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眉头一皱,不悦的说:“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