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早就十拿九稳了。
上一辈子他成年后,抛弃一切出家为僧,她都可以引诱他破戒。这辈子,他才是个半大的男人,早就被她攻破了所有的防线,自然比以前更容易把他的心牢牢的拴在自己的手上。
她心情极为愉悦,莲步姗姗,在百折迂回的小道上快速行走。月光正浓,地面像铺了一层银纸。月下盛放的花朵,各个散发出晶莹的绒光,宛若白玉雕的,但却芬芳馥郁,令人心旷神怡。
今日她也高兴,多喝了一倍陈年的桃花酿。现在酒气打头,整个人有点轻飘飘的。脸色微红,仿佛是将那桃花的颜色饮到身体里,然后聚集在了脸颊上。一双眼睛湿润明亮,宛如月光投在湖面的身影,细碎闪烁。
心情喜悦,脚步就更加轻快虚浮。身旁画翎和画扇两个宫女,一个掌灯,一个托着她的手,生怕她脚下不稳摔倒了。
到了寝殿,她挥退了伴在身边的宫女,派了画翎去宴席上禀报,说她不胜酒力,已经睡下了。
关了门,确定四下无人,她一步一步轻轻的走向床边立着的四时花鸟图屏风。手腕里挂着的青霜色忍冬花纹披帛滑落在地,只余身上一件海棠色薄襦裙。
束胸处酥胸露出小半,白皙的胸肉比两年前更加丰满,中间挤出一道深沟。衣服虽然紧,但完全没有办法托住她沉甸甸的胸脯。脚步稍微重一些,乳肉就震荡不已。
这是个淫性十足的身子,要不然怎会生出一对如此硕大饱满的乳儿呢?
皇后经常对她的着装感到不满,所以生辰时,送她的衣服都是把身上能遮的部分全都遮掩起来。萧安荷才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就像一个保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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