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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死当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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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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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粉,野狗忙着交配,为红颜就为红颜吧。
    袁骆冰死了一半,另一半是他的悼亡人,悲痛欲绝。
    黎翘从日本回来这天正巧是我生日。我前天晚上就收到指示,不用去接机,直接去他的工作室候驾就行。
    一大早打算出门,发现门缝底下塞着一张卡片——这会儿外头悄无声响,该是谁人在我熟睡时悄悄塞进屋来的。
    拾起来看了看,随处可见的生日贺卡,可留在上头的话却一般又不一般:祝生日快乐,梦想成真。
    落款:顾遥。
    顾遥的字一看就没少练,笔划劲爽,棱角俱在。我第一时间犯了一个许多人都会犯的错误,拿着顾遥的真迹就忍不住对比黎翘。他俩都写得一手好字,顾遥的字相对工整健拔,黎翘的字则更潦草飘逸。
    受伤后我再没见到范小离,但她到底守约而来,带着点两不亏欠的意思。我手握这张卡片,如同手握一页好故事的终章,心里忽然浮起一个特悲凉的念头:也许这段单方面的兄妹情早已嘎然而止。
    日本之行十分顺利。工作室的休息区里,沙发上的爷容光焕发,貌似心情甚好。在我出现前,老远就听见他的爽朗笑声,可当我进门以后,他立马不笑了,直着一双眼睛,跟撞鬼似的看着我。
    我挠了挠光光的头皮,手足无措地回应他的目光。
    半晌,他才问,“头怎么了?”目光稍稍在我脸上游走片刻,又问,“脸呢?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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