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获更多。”
徽妍颔首:“如此。”
曹谦有些犹豫,道,“女君,小人有些疑虑,不知当讲不当讲。”
徽妍道:“管事但说无妨。”
曹谦道:“女君,小人算了账,女君上月新带回来的钱财,已经都使光了……”
“无妨。”徽妍将记账的木牍收起,道,“新的钱,不久就会会俩。”
曹谦苦笑:“女君,小人是担心,经商风险难测,万一何处出纰漏,女君这里便要吃亏。”
徽妍不以为意,笑了笑,“世间何事无风险,掌事,便是拜郎做官,不也多的是性命不保之人。”
管事听得这话,面色变了变,忙道,“女君,小人并非此意……”
“我知晓管事之意。”徽妍和气地说,看着他,“管事放心,我每做一事,皆三思而为,并不致大患。且管事亦知晓府库境况,若没有些胆量,这家中生活如何维持?”
曹谦听得这话,无言以对,笑笑,一礼,“女君远见,小人不及。”
徽妍亦笑,“管事哪里话,我一人之力不足,诸事还需管事相助才是。”
忙碌了数日,诸事落定,徽妍终于闲下来。看着一张张契书,还有账册,她心中竟有些充实感。
送去槐里的丝,可织成素縑百余匹,跟前番置办给李绩的量差不多,但满打满算,每匹成本也不过五百钱,与陕邑市中的价钱相比,居然还便宜了百余钱。徽妍虽也算经商之人,却是如今才明白什么叫利。当初她打算自己造素縑,为的不过是把控货源,却发现此法竟可将成本再压低这么多,不禁欷歔。
王璟和陈氏担心,下次李绩若不要这么多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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