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妾也都帮忙找到了好人家。最不好找的,就是眼界太高的人家,女儿养得不坏,可总往高处看,东挑西挑总不如意,白白错过大好年华,实教人痛心!”
戚氏莞尔:“此事,媒君不必担忧。老妇亦知晓境况如何,只要门户合适,人品好,其余之事并无妨碍。”
徽妍听着,有些诧异,看向王萦,“那是……”
“是媒人。”王萦道,“二姊,母亲又要为你择婿了。”
徽妍颔首,心底叹口气。
司马楷那边的事了结,家人又操心起自己的婚事来。两天前,戚氏就念叨着,务必要找个实在的媒人,将此事速速办好。现在,就请了媒妇来。
堂上又说了一阵,戚氏让家人将那媒妇送走,徽妍才与王萦一道上堂,跟戚氏行礼。
戚氏方才说了许久,饮一口水,看看徽妍,“这般时候才回来,出去散步,也不告知母亲一声。”
“去乡间走走。”徽妍在席上坐下,一边就着侍婢递来的水盆洗手,一边说,“我出门时,在堂上不见母亲,便禀报了兄长和长嫂。”说罢,瞅瞅陈氏和王璟。
两边颇有默契,对得无破绽,戚氏也不接着多说,却道,“方才那些话,你都听到了?”
徽妍颔首:“听到了。”
戚氏叹口气:“老妇想过了,也不求你嫁去什么高门大户富贵之家。平日留在弘农,夫家和气,衣食不愁,我母女能时常见到面,亦是大好。”
徽妍不好说什么,道,“一切但由母亲做主便是。”
戚氏不再说下去,这时,家人将午膳呈上,众人闲聊几句,各自用膳。
膳后,戚氏想起什么,问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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