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多年而未成。他若娶了我便可断了那边情义,便是轻薄之人,又如何做到违抗父命坚守多年?长姊,我于他,乃是司马公强塞的新妇,他纵然不会亏待我,亦是无益,我不想要一个心中装着别人的夫婿。与其将来百般纠缠,不如趁当下未行事,先行了断。”
周浚听了,叹口气。
“说得也是。”他说。
王缪也没了言语。
“你想了断?”过了会,她问。
徽妍拿出一份帛书,交给王缪。
“此书乃我方才所写,烦长姊明日交与司马公。媒人还未上门,司马公亦知情,想来那边也不会多说什么。”
王缪将那帛书接过来,看了看,稍倾,长叹一口气。
“你决意如此?”她低低道。
“是。”徽妍看着她,双眸深黝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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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妍离开周府时,已经是午后。街上仍是熙熙攘攘,到处是过节的人们,佩着五色丝,或去各市中采买过节之物,或带着贡品往各处庙宫祭拜神祗。
王缪曾经一再劝说徽妍留下,明日再走。
但徽妍一点也不想再待下去,告别了周浚夫妇,便登车上路。
在路上歇了两夜,第三日,她就回到了弘农。
家人对她回来很是惊讶。
“怎这么快?”戚氏问,“也不先派家人送信,不是说过了端午才回?”
徽妍笑笑,将在长安给她买的礼物拿出来,“自然是想母亲了,一刻也耽搁不得。”
“老妇才不信。”戚氏不屑道,脸上却是笑眯眯的。
“二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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