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唇边携着笑,观之可亲,而一双深目又隐有奥色,使人摸不透看不穿那笑容背后的是什么,如石窟中的佛般高贵慈悲。
明莲不知怎的,被他注视得低下头去,竟有几分狼狈。
方眠走得累极了,没有多想,道过谢,接过木杯喝了井水。井水清甜,沁人心脾,倒比寻常的茶更好。她又要去取水,那和尚劝道:“女施主,此物寒凉,若非必要,少用为好。”
方眠弯起盈盈双目一笑,“不碍事的。”又取了一杯。
明莲看着她捧着木杯喝冰冷的井水,多少有些欲言又止,但也不曾说什么方眠坐的是荒芜的井沿,但她腰身娉婷宛转,坐姿正如青松,无端凭空带着七八分不可侵犯的贵气,倒真像话本里那些落难公主,总有一日要重回朝堂似的。
和尚也不再多言,拿木桶喂了白马,便牵马下山。
方眠也放下木杯,随明莲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道:“小师父。”
马蹄笃笃,是和尚牵马拨开晚樱花枝绕了回来,“施主。”
方眠问道:“佛说尘世冥冥,万事皆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