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到底是该感叹那些黑衣人“手下留情”刺出的伤口不深,还是该慨叹她的疗伤药药效太过好了。
思及此,他的眼前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江舒苒那双带着狡黠笑意的明眸,忍不住无奈地轻轻摇头。
这姑娘,哪里都好,只这促狭的性子,实在是令人难以恭维。想到自醒来时江舒苒对他的作弄,饶是无痕的性子再是寡淡,也不由满是无奈。也不知是否是他未失忆前惹了她,使得她明里暗里作弄于他。然即便如此,他对江舒苒却也没有什么恶感,反倒觉得她这般的“活泼”,似乎也是挺有趣的。
这般想着,无痕却没注意到,他的面色柔和到不可思议,唇角亦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纵容笑意。
半刻钟后,江舒苒在外面敲门了。
“无痕?纱布拆好了吗?”
她的话音刚落,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
却见无痕正站在门口看着她。他拆了纱布,穿上了江舒苒为他准备的灰色衣袍,看着倒是身姿挺拔,神采奕奕。他脸上的伤已好全了,拆了纱布后,一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