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安珩睫毛扑扇,直勾勾盯着他。
贡政被她看得脑袋快要埋到地里去了。
瓮声瓮气地说:“你之前没醒的时候就是我背着你去看病的。”
陈安珩从善如流,“哦,那我谢谢你。”
“不用谢,嘿嘿。”他傻笑。
到了院子里,陈安珩才看清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四周皆是连绵的山脉,一望无际。
面朝黄土背朝天。
房子全是土窑洞,开着几道拱门。
窗户上贴着大红色剪纸,廊檐下挂着晒干的玉米棒子。
贡政背着她走上土坷路,路面崎岖不平,深一脚浅一脚。
上一次背着她,人是昏迷的。
这次不同,她是清醒的,鲜活的。
他能感受到她的温度和呼吸。
撩人的发丝时不时拂过他耳畔。
贡政心猿意马,心跳有些失序。
路过几户村民,有人跟他打招呼。
几个小孩跑过来追着他,围在他身边绕来绕去。
他们对陈安珩的身份感到好奇,可因着她冷然的眼神,又不敢多问,只偷摸摸地打量。
跟了一路,乐此不疲。
陈安珩感到心累。
村长家向来热闹,今天不例外又聚着许多人。
凑了一桌打长牌。
小孩子跑过去抓花生吃。
贡政将陈安珩放到椅子上,冲村长喊了声,“张叔我用下电话啊。”
“电话打不出去啦,大雪封山,没信号。”
闻言,两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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