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没再逼问什么,而是将话题来了个大转弯,问:“你那些葵花籽又该熟了?收了种又打算怎么办?”
她指的是他种在花园里的一片向日葵,刚刚回来见它们全垂着沉甸甸的花盘。
姜池想了想:“嗯。给外公和舅舅他们一些。”
姜女士:“……”你外公和舅舅让我转告你今年别送了,种么种不下,炒熟吃么又总上火。
腹诽得上劲儿,却没当面说这话。
晚饭后姜池收碗去厨房,姜女士趁他不在这才略显兴奋地去客厅找手机,先是给自家哥哥嫂嫂家打电话:“对对,今年还是有瓜子……吃不下就让阿至带去学校分同学吃嘛……还有啊,我们家阿池有喜欢的姑娘啦,长得比阿池还漂亮,我明天得空发照片给你们看……”
挂断电话,又给老父亲拨了通,继续报喜。
把碗筷丢在洗碗机就出来客厅的当事人姜池:“……”
等木匠班结束,他就向她表白吧。
***
庄曼侬这边,自从挂断和姜女士的电话后便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大姨妈忽然登门造访。
她撇撇唇,心说难怪今天情绪不受控……
又想到庄景伊,她掩上手上那本《Uncle Robert的斗牛犬》,取来右手边一个丑丑的陶泥娃娃看起来。
这个陶泥娃娃是她和庄景伊八岁生日那天庄景伊亲手捏的“妹妹”。
她记得很清楚,他是从脚捏起的。
那时候边上只有几个一起玩的小朋友,都各自捏着,她想不到捏什么遂转头看庄景伊,她问他:“哥哥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