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他会不会暗暗笑话一个在路边买小吃的成年人……
总之,她一见他就思考力衰退。
不过眨几下眼的工夫,动作熟练的章鱼烧阿姨就将一小盒章鱼小丸子交到她手上。她一句话也没能说出口,哪怕是叫他一声,姜池也始终安静地守在一侧,仿若他们本来就是同行不用问候。
庄曼侬没头脑地丧气起来,这丧气在低头看见盒子里只有五颗章鱼烧后愈渐膨胀。
上一次吃这里的章鱼烧是在春节后,刚从台湾回来的何冬容和她来过一次,那会儿何冬容还没一口一个“庄大哥”,那会儿……小份的章鱼烧也还有七颗。
怎么就沦落到这地步?
她在问章鱼小丸子,也在问庄曼侬。问她怎么一见姜池就沦落到话都不知道怎么说的地步?不是说喜欢他么……
像是在原地无言站了很久,又像是只过去几秒,她眉梢上的惊奇尽数变成失落时姜池也跟着蹙了蹙额。
“你不高兴?”
“我没头脑。”她下意识地接梗,反应过来后登时抬头看姜池。
他看似是顿了顿,对上她眼后突然偏过头笑,右侧唇畔那个浅浅的笑涡再次显露出来,丝毫不委婉。
“……”庄曼侬噎住,丧气退散,但余尴尬。
自知失礼的姜池收敛好笑意,手握成拳抵着唇咳嗽声,恢复常色:“对不起。”
他的声音总是温厚灿亮,如果刚刚没有露出略带嘲讽的笑就更好了,她尴尬又小声的回了句没关系。
姜池看了眼章鱼烧阿姨,微微侧身让开路,庄曼侬会意往前走,两人像之前那次一样并肩穿过小吃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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