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思懿节后的第二天贵妃娘娘和她的丫头抱琴去了御花园赏雪。”又是赏雪又是吟诗的,兴致高得很。当然这一句是不能说的。
“还有呢?”东方不落貌似全神贯注乎在看着奏折,但皱在一起的眉头表示现在的他很不开高兴。很好。冰天雪地的还有心情去赏雪。还吟诗?该死的女人。因为见到皇弟和羽凡心情很好?他还牢牢记住她和他们之间的话语。
“昨天娘娘去了君太妃的竹园。看样子很喜欢哪儿?”看着皇上越来越难看的面色,福全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
“她去竹园做什么?”不会是爱屋及乌吧。很好。因为喜欢不凡所以要去竹园看看他母妃的旧居?(才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喜欢竹园才去竹园的。与东方不凡有什么关系。)
“奴才不知道。不过奴才会尽快查明的。”看来是该彻查彻查才行。要不然,我福全这皇上头号心腹岂不是浪得虚名
“那今天呢?”
“今天早上贵妃只是呆在落梅宫。先是弹了半个时辰的琴。然后又画了半个时辰的画,现在应该是在宫内赏梅。”不好了!皇上的样子好吓人呢?要不要先出去避避再回来。
她真是一点内疚感也没有呢?堂堂贵妃为了不让我给不凡赐婚去争那个头名。还和羽凡打情骂俏.(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家樱落和那自恋狂有私情了)不是应该主动来向朕忏悔的吗?现在。还有心情做这些事?“啪”的一声,手中的上好狼毫笔终于寿终正寝。如果不是作为君王的尊严还在,他早就跑去落梅宫抓住那女人发飙了。
“皇上。奴才有一事不知该讲不该讲?”为了自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