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金主。
裴郁的动作一顿,但也只是顿了顿:“你以为,这样说就可以刺激到我?”
他不由分说,一口咬了她,跟她的咬不同,微弱的痛感不过是挑动她敏感神经的小情·趣,她被他啃得控制不住浑身发抖,悲怆的声音也断断续续:“也是,反正三年都是这么潜过来的,还在乎多这一次吗?”
他听见她这话,有一个瞬间,变得迟疑起来,再过片刻,她感觉到那阵温热的鼻息离开了脖子。
“对不起。”他的手慢慢放下去。
早晨,姜可望被闹钟叫醒。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昨天闹过那一场后,裴郁就离开了房间,她便锁上门,洗澡睡下了。只是,怎么也睡不着,熬到后半夜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她起了床,洗漱完推开门,发现米拉在外面等着。
米拉以为裴郁还在,不敢按铃,也不敢给她打电话,只能在外面等她出来。
“裴郁呢?”米拉做着口型问,不敢出声。
姜可望摇摇头,把门敞开,示意她可以随便进去。她的行李都在里面,昨天来不及往外拿,只匆忙带走一些资料。
“他走得那么早?”米拉看着到处都是整整齐齐的房间,看不出一点他存在过的蛛丝马迹。
姜可望想起昨晚,那股咸咸的血腥味仿佛还在齿间,萦绕不散。
“什么也没发生,昨晚我就打发他走了。”她捏了捏眉心,“米拉姐,你不要多想。”
米拉看看她,精神尚可,表情自然,只能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你没事就好。”
化完妆,到达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