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心虚,却也只因为是过意不去而苦恼,因为——
她的声音虽然很低,出口的话,却是没有半分犹豫的。
是啊,她本来就是这样女子,磊落且坦荡,对任何的人和事都是一样。
现在她是别人的妻子,所以对那人就是倾尽所有,一心一意的,哪怕是一个假设,一个额外的期望都不随便许诺。
这个答案,是完全在意料之中的,但是这一刻听她亲口说出来,风启才终于觉得真实。
“是啊,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这件事——本就没什么如果可言。”于是,他主动的从她掌中撤出自己的手掌,掌心里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抽离,眼前五彩鲜明的一切都伴着她的温度她的脸,快速的淡掉光彩,沉寂于夜,永不开启。
“我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你,我只是为了我自己,都是为了圆我自己的一点痴念,所以你也不必有负担。”最后,他如是这般的说,“你走吧!”
喜欢一个人,真的就只是某一个人自己的事情,这世间的两情相悦,本就不可多得。
褚浔阳也听不出他这话里有什么额外的玄机,再见他面色如常,便转身往外走,只走了两步仍还是不放心,就又止了步子回头,遥遥望他,不解道:“二殿下,我——能问,这是为什么吗?我跟你——”
她问的有些迟疑,只是平白无故的受了一个人这么多的恩惠,总是受之有愧。
风启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他眼底的光线清明,一片淡泊,只就不温不火的反问,“喜欢一个人,需要一个合乎逻辑的理由吗?”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或多或少,应该是——
第686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