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胆的动用私刑,二来也是朱远山出手太快,两人都没防备,直到扑在了地上被那刑杖卡的脸孔脖子粗才惊慌大叫道:“我们犯了什么罪?浔阳郡主你这是罔顾国法,你私设公堂——”
“私设公堂?”惊堂木被扔的远了,褚浔阳又趴在桌子上晃着筹子筒玩,晃的里面筹子哗啦乱响,她的目光扫了眼坐在旁边的顾长风,完全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道:“谁说本宫私设公堂了?顾大人为证,这里明镜高悬分明就是京兆府衙门的大堂,本宫就是当堂杀了你们那也是意外。跟我讲道理?我没兴趣!”
话音未落,朱远山手里的另一根刑杖已经对着其中一人的腿骨精准无误的击了下去。
“啊——”那人一声惨叫。
顾长风脸色唰白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怒声道:“郡主,这里是京兆府的公堂,您这是要存心为难下官吗?”
“为难?怎么会?本宫和顾大人你无冤无仇的!”褚浔阳笑笑,那脸色几乎可以称之为和气。
顾长风的面色刚见了几分缓和,然后下一刻就听她话锋一转,继续道:“顾大人你混迹官场多年,难道看不出来本宫这是秋后算账,在报复你吗?”
顾长风面上表情一僵,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灰,神色戒备的看着她。
褚浔阳不避不让的与他对视,缓缓一笑:“当初苏皖闹市纵马险些要了本宫的命,本宫是说要顾大人你来处理的吧?你不想得罪苏家而没有追究苏皖,本宫姑且也能理解你的难处,可那件事后来可是陛下下旨要你严惩苏家恶奴的!”
顾长风闻言,眼中迅速闪过一抹慌乱的情绪,强作镇定道:“下官所做的一切都是遵循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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