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褚易安,但见褚易安的面色阴沉而透着冷厉,心里一抖,就又慌忙转向皇帝辇车的方向跪下去,以头触地,大声的陈情道,“皇祖父明鉴,不是这样的,是这个丫头设计害我的,我不知道——我——我——”
他说着,就越发的慌乱起来,几乎是无语伦次。
“你怎样?”皇帝揉着鬓角,缓慢的开口问道。
他的面色平静,并无一丝情绪波动,但也正是这样波澜不惊的神情语气,就更显示了他此时心中极端愤怒的情绪。
这是一种山雨欲来之前最诡异的沉默和冷静。
他的波澜不惊,恰是证明他在心里对这件事和这个人都不放在心上了——
这,是放弃的前兆!
“我——”褚琪晖的心里抖成一团,慌乱无措道,“我以为这车上的人是——是——”
是什么?是拓跋云姬?
事实上呢?那根本就不是!
他没有证据,此时便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否则一旦叫皇帝因为此事而东宫起了怀疑,褚易安只怕就更没有心力来替她开脱求情了。
这样一想,褚琪晖那些所有信誓旦旦的心思就都跟着歇了,涕泪横流的爬到褚易安脚边,抱住他的一条腿,惶恐哭诉道:“父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弄成这样,是浔阳,是她——”
他说着,就又霍的扭头朝褚浔阳看去,恶狠狠道:“车上的人是我母妃你为什么不早说?还一再相逼,诱我出手!褚浔阳,这样的坑害于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早就说过了,这是咱们东宫的家务事。”褚浔阳道,面对他的指责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道,“今天下午侧妃娘娘罔顾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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