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神智不清了,但是我依稀记得,由于窝被安装在这个装置上的样子出现在了公共场合,马上就引来了围观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不断地有人问正在搬运我的服务员,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人不断的用相机和手机给我拍照,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还有人向我的服务员索要我的联系方式。最后,连NHK都派了记者来采访,真是佩服他们!
后来,佐佐木教授终于在我被机器蹂躏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后,把我从机器上拔了下来,我当时已经是四肢抽搐、不醒人世了。送医院的时候,又发现由于出来的急,大家都忘了带我身上全部锁头的钥匙,包括口枷上的锁、高根短靴上的锁、颈套上的锁以及手铐!
口枷是用内置合金条的复合材料制成的;手铐是我为了加强快感而特意戴在单手套里面的,正宗警用;高根靴和颈套上锁的地方也是为了防止破坏而内置了合金钢箍的。要想破坏都是十分的困难的。但是不打开锁的话,我是没办法换下身上任何一件衣服的。可当时眼看着我不送医院就要一命呜呼的样子,大家也只好匆匆把我紧身衣裆部的开口拉练拉上,就把还不断流着口水的我,送进了东京都黑川综合医院。
我真的是难以描绘我在医院里所感受到的一切,要知道,一个女人,穿着性感妖艳、裆部有拉链的紧身衣,宝蓝色的紧身衣看起来十分的扎眼,闪闪发光的丝袜,化着妓女一样浓妆的脸被一个巨大的口枷扭曲着,口水不知羞耻地挂在嘴边,已经把胸口湿透了一大片,透过已经接近半透明的紧身衣,看得到我36D的MM,双手像囚犯一样被拷在背后,脚上穿着一双12厘米的细跟短靴,靴子还被短短的铁链子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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