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急切地剐她的衣服,扯开她领口,从她下巴一路啃咬到锁骨,留下一长条粘腻暧昧的水渍。
他咬得太重,钟岭都痛了,半怨半嗔地乜他一眼,“慢点,他睡了。”
他把孩子抱出去,送到佣工手上,让她看着。
钟岭的衣摆还没放下来,反而全撩开了,就这么敞着,两团白嫩丰满的乳肉上突兀地立着两颗被吸得肿大的奶头,“看什么?你儿子咬得我这么痛,还不过来疼疼我?”
他干涩地吞咽了几口唾沫,只盯着钟岭的乳房,快步走过去,跪在她两腿之间,抱着她细瘦的腰肢,脸埋进她两乳之间,深深地嗅闻,母乳的暖香盈满他鼻腔。
又慢慢地从乳沟里吻下来,亲到她肚脐,伸着舌头把她整个小腹都舔湿了,钟岭抓着他的头发,呼吸缓重地喘。
他大口含住一颗被奶头,连带着乳肉都吸进嘴里,舌头抵着奶孔,温柔又仔细地品砸着半温的奶汁,有些暧昧的水响,像个孩子。一只手伸进她下身,磨她半湿的内裤,拧着硬挺的小阴蒂往外拽。
钟岭夹着腿,嘴巴里漏出一些淫浪的呻吟,他脸在她乳房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