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她是他的女儿。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他本来还赶着回去,勤务员报告他说,钟岭来了。
他匆匆忙忙找她,看见钟岭披着他一件大衣,又趴在他桌子上不知道玩什么。他走过去,才发现他玻璃桌面下压了一张全军师级干部合影,是张底片,很小,后头的柜台上还有一张用相框架好了。那还是四年之前,他还没升到现在这个位子的时候。
钟岭也发现了他,笑着抬头看他,手指着照片上他的脸,“你那时候真帅,原来当兵的也会胖啊,你看这些大伯的肚子,哈哈。”她像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料,乐颠颠地笑个不停。
他实在木讷,不知道怎么回应她笑意盈盈的脸,只问她,“来这里做什么?病好了?”
钟岭转去玩他桌上的笔,很可惜的样子,“据说发烧的时候搞会很爽,想来找你试试的,谁知道,已经好全了。”
他去探她的额头,粗糙的掌心有些湿意,他轻声斥责她胡闹,“生病不准乱来。”
钟岭把他的手剥下来,虚虚拖着他指尖,抱他的腰,喃呢着,“假正经。”
他当晚和钟岭没回家,睡在军区里,钟岭枕在他手臂上,手脚并用像藤蔓一样死死抱住他。本来好好地抱在一起睡着了,结果钟岭半夜起来闹他,亲着亲着就搞在一起了,最后钟岭都紧夹着不让他出去,半勃的阴茎插在窄嫩多水的阴道里泡了一夜。
钟岭要高三了,却一点也不着急,恣意潇洒得很。他当然也不在乎她的成绩,他更希望自己乖张明丽的小情人更听话一些,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进大学。
高三第一次月考的时候,
分卷阅读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