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了出来,原本装得跟条死鱼一样的秦王突然反客为主,霸道的舌席卷着仓皇逃窜的天子,戏弄起来。
萧纵本能的挣扎,殊不知征讨惯了的秦王殿下本能正是征服,他这一挣,倒是把秦王极力维持的自制给挣没了。
正当萧纵暗自叫遭,秦王却突然结束口中纠缠,定定看着被吻得薄唇艳红喘息不止的天子,琥珀色的眸沉成暗色,猛然一把将人抱起往卧榻上扔。
萧纵落到榻上,一阵发晕,挣扎着想撑起身,却怎么也起不来,一具魁伟的身躯小山似的压下来。
“你干什么?下去!”
“小声点。”粗重的呼吸吹在耳畔,“你的两个侍卫就在门外把着,要不怕被人看,就尽管大声喊罢,臣是不介意有人围观的。”一边说一面握住萧纵修长的右手,“不必惊慌,我既然答应了不会要你,就一定信守诺言。不过,臣也望陛下能体谅臣一二。”抓着萧纵的手往自己胯下摁。
那里早已肿胀硬挺,甚至隔着几层衣裤都能清晰感觉到有力的搏动和热度。
“帮臣把这股火灭了。”低哑的声音贴着耳沉沉道。
屋外碧空万里,丹桂沉香,明丽日光透过半开的轩窗照入厢房每一个角落。青天白日下,两道身影在榻上纠缠,你追我躲,一人压着一人,动作并不放纵,但却莫名的迤逦。
粗重的喘息一声胜似一声,砸在萧纵耳朵里,挑起一股不真切的虚幻。秦王握着他的手,他的手里握着一样炙热粗硬的东西,那东西在他手中激烈地抽搐搏动,……不知道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