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脑袋给自己找个好一点的窝,人人审时度势。秦王显然是根降龙木,秦王府乃是最牢固的窝,若能得到庇佑,那便安枕无忧了,故此,朝中官儿曾经暗地里向戍边王示好的不乏其人。
秦王一直懒得跟那些个软骨头老臣做过多牵扯,对投诚之事素来不屑,直到最近才突然有了跟那些想要琵琶别抱的老臣接头的心思。
孟和接着道:“当初摇尾乞怜偷偷摸摸向您示好,争着祈求当条狗的机会。现在给他们,他们倒矫情起来充忠臣,真是连做条狗都让人瞧不上。他们对秦王府出尔反尔,总该给些教训,不知王作何示下。”
秦王似乎心不在焉,仍然一言未发。
孟和久不见主上示下,默然片刻,咬了咬牙,道:“王可知那些老家伙因何胆敢出尔反尔,不惧秦王府之势?”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可笑之事, “因为他们都以为您和皇帝站在了同一条船上。王中毒之时,皇帝没有袖手旁观,之后您又一直住在皇宫直到前几日,京师之中早有传言,您与天子君臣和睦。就前几天在猎场,您斩兽救驾,当机立断,众人皆目睹。这两天便传出了王与天子上下一心的谣言。所以臣昨日密会那几个老臣,要他们做内应,他们只道是皇帝借您之手试探他们去了,一个个指天顿地,对着臣表示对皇帝的赤胆忠诚。”
秦王皱了皱眉,面色微沉,锐利的眸光挑了挑,“孟和,你想说什么?”淡淡的语气,凌厉地质问。
孟和垂下眼,半晌,咬牙道:“天下都惧怕您,眼下这情形,皇帝显然借您之势得了便宜,臣前日得到消息,兵部……新相李继似乎也因此有意交出手中抓了多年的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