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浓,泰王萧弘领着几个娃蹲在不远处墙角不知道干什么,玩得挺欢,向来不跟他们为伍的睿王世子在一处空地打拳练剑,一招一式架势十足。一派平和热融悠闲好景,连他都不禁要沉醉了。
萧纵端着茶杯看萧横耍剑,越发觉得他大侄子很出息,半晌才淡淡道:“他不是看准了相位,跃跃欲试么?朕给他就是,省得他费神。”
“那兵部尚书一职空了出来,皇上可有人选补上?”韩溯边倒茶边道。
萧纵转过眼,笑道:“太傅不妨猜一猜?”
韩溯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避开了天子那双温如黑玉的眼,看着杯中的茶水:“裴老将军?”
萧纵摇头,“裴掣是个将才,虽然顽固了点,对天家的忠诚毋庸置疑,可到底年纪在那里,再说他还掌管着朕五万禁军,权势够重了。”
“皇上意属……”
啜了口茶,萧纵道:“朕等着任不悔尽快给朕一个好消息。”
韩溯抬眼,一句话冲出口:“皇上果真十分中意任……骠骑将军。” 说出口顿时觉得十分不得劲,忙解释:“不悔虽然也是武状元,但那已经是六七年前的事,中间隔了这么长时间他……没做正经事,皇上这么看重他,臣,只是有些诧异,并非不悔他不好……其实他是个文武全才。”
一阵闷笑。
韩溯顿时闭嘴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句话说偏,越解释越不着边。尴尬地端起茶水喝了几口。
斯文板正的韩太傅难得无措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