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大多时候那味儿都不怎么样。比如刚被诛了族的温庭,他一直能在其身上闻出一股猪油味儿。
这项异能,萧纵觉得直说出来很伤人,他一直很含蓄。
秦王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会知道天子跑这么快,是因为受不住他的体味。他跟在萧纵身后,以为把人耍弄得正在要领上,多少有些得意。
这便难为了萧纵,他之前已经忍过秦王几回,但今天那味道似乎特别浓郁,熏得他不离远些不行。
出了内殿,见人还在身后几步处跟着,萧纵忍不住道:“秦王歇着罢,你……想在信阳宫多住几日就几日。”
他就是不说这话,秦王也已经把信阳宫征做了自己的地盘,根本不打算回行馆里去。可听了萧纵这样亟不可待地妥协,他还是假惺惺地说了句:“多谢皇上。”
萧纵眼不见为净,转身就走。一脚刚踏出殿门,就听身后道:“皇上怎么不干脆把谋害臣的罪名扣在楚王头上?只把温庭斩除了,不觉得糟蹋了难得的机会?”
萧纵脚下一滞,侧身,就见秦王已经坐到了椅子里,靠着扶手,浅浅酌了口酒,淡淡道:“我要是你,就拉司马氏下水,挑一挑秦楚之间的事端。借此给西北二十万铁骑点一把火,煽动群情,南征楚地。秦楚相争,必定两败俱伤。”压了口酒,接着道:“削了两王,坐收渔利,一劳永逸。”飞挑的眼锋芒毕露,与片刻之前戏弄人的轻佻样判若两人。
“信阳宫里的‘秦王’,自然是不能留的。”秦王淡淡说道,出口之狠厉似乎与己毫不相干。